柴子 让我们面对现实,让我们忠于理想!

如今只好祭奠青春

10.30.2010 · Posted in 杂谈

晚上云飞扬发过来一个优酷的链接,左手点烟右手点鼠标,视频上赫然出现三个字,老男孩。看到五秒的时候姐姐打电话来说事,半个小时之后回到电脑前一口气看完,不知不觉抽完了三只烟。

人是很容易被勾起怀旧情绪的,这部短片毫无疑问的做到了这一点,这一刻柴子在心里内流满面。这是一部没有什么明星,没有什么剧情,没有什么主线,没有什么激情的短片,唯一一次脱裤子的,也只是个杯具的男生。

42分钟的短片,从开始就是一首一首的老歌,一个一个的少年,不断的告诉我,青春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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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是那张夹在代数书中的裸女照和拿着放大镜的我
青春是那盒扎着蝴蝶结的卡带和惴惴不安躲在树后的你
青春是那把雨中弹奏却无人问津的吉他和淋着雨痛哭的我
青春是那根午后悄然燃起的香烟和被呛出泪水坚持尝试的我
青春是那条被同伴强行扒下的内裤和叫嚷肖大宝我操你妈的你

肖大宝站在楼梯口弹着吉他唱小芳的年代,我们迷恋着四大天王唱着我对你爱爱爱不完;胖子的凳子上被人撒下一把图钉的年代,我们迷恋着在别人的抽屉放一个个摔炮;王小帅对着电视画图做笔记学杰克逊跳舞的年代,我们迷恋着beyond用拼音标注歌词学唱粤语歌;肖大宝带着大伙扒人裤子在女生面前表现的年代,我们迷恋着写一张张窄窄的纸条然后托人放进女孩的书包…

我们拥有过一样的青春,我们在那个年代走着一样平凡的路。上学混世,期末考试。用青春的大把时间和精力,去演绎去表达其实毫无个性的自我。为喜欢的女孩磨练甚至杜撰各种才艺,奏过竖笛,打过小鼓,吹过小号;又因为得不到女孩的远远一瞥而赌气放弃,掰断竖笛,锤烂小鼓,砸扁小号;为显得于众不同去听港台粤语歌,咬着一口混杂不清的粤语哼哼着装逼,等到真正喜欢了之后摆出一副老人的架势跟后来者吹嘘:你们算个屁!

生日的时候有一群兄弟点燃打火机,挨打的时候跪在地上唱星星点灯,失落的时候一个人站在雨里,怯场的时候躲在后台哆哆嗦嗦,有人在心爱的女孩面前跳舞就扒掉他的裤子。没有自我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只有那双悄悄伸到别人胸前的手,那张书里夹着的裸女图片,那个对着照片翩然起舞的午后,那把已蒙尘掩埋的破木吉他。。。

一切都是懵懂,一切都是青春。

然后镜头一转,儿时的少年不经意间被迫长大,歌王大宝因为主持婚礼失误被打,舞王小帅在店里默默给人理发,昔日的跟班包子却发迹还娶了校花。颠覆,青春被时间颠覆,理想被现实颠覆。成长之后的少年们,还记得当初的坚持是什么吗?

大宝坐在车里,绽放着青肿的笑脸孙子般的接着电话,电台里传来一阵播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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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个大中城市房屋销售价格同比上涨8.9%
中国GDP333353亿比去年上涨8.7%
全国应届毕业生610万,还有去年没就业的100万
嫦娥一号卫星成功撞击月球
拆迁户自焚事件三… 然后声音嘎然而止……

理发店里,电视里传来杰克逊逝世的消息,落魄的男人蹲着收拾一地狼藉,年少时的坚持和偶像,随着发胶啫喱水瓶子,洒落一地;地下通道里,年迈的老人拉着吱吱呀呀的二胡,梦想破碎的男人坐在地上泣不成声,吹来的那张烂报纸上,杰克逊面目扭曲。风过后,满地垃圾…

这甚至不能称为一部短片,一个平平常常甚至没有讲完的故事,一个平平淡淡甚至没有激情的剧本。但即便如此,就凭着几个长相普通的本色演员,一个个牵动我们记忆的淡淡片段,变成了一个笑料不断的喜剧,演绎了一个内流满面的悲剧。

结尾时那首歌响起的时候,镜头开始穿插年少时一起激荡过青春的那群伙伴,他们看着那本该是青春时候该看的节目,听着那本该是青春时候该听的歌,然而时过境迁,都成了一个个中年男女,和那一对相濡以沫的老年夫妻,不由得不让人眼眶发热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那种酸的感觉,却总也哭不出来,也许是我们的青春,真的已经结束了吧。

剧终的时候,小帅回到理发店淡定面对三八的顾客,大宝依旧激情四射的做煽情婚礼主持,校花却穿越了时空,撑着伞走进那片响起老歌的雨里……

梦想这东西和经典一样,永远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,反而更显珍贵。是这样么,走得回去么?短片最终也没有给我们什么答案,只留下一个个剧终滚动的名字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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